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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P简介:逢故人至真相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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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故人 落地的声响不是很大,却是落地之后,那看似无意间翻开的页面上,映出的字,震了晚殇的心弦,那么巧的,却正是凌云志的名字,几乎,是反射性的,晚殇倾下身,想去捡,却有一只修长的手,更快的拾起地上的册子。 这是个什么东西?为什么,上头会有爹爹的名字?晚殇觉得心中疑惑更加重了,她想,这是不是就是爹爹在找的那个东西? 正是此时,一道清丽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嗔怪与娇怨之气,道:“师兄宴客,如此热闹,居然也不叫湘儿一道来。”就是‘湘儿’这个名字,让晚殇在未见其人之前,先愣了愣,而后摇头,苦笑起来,怎么可能是湘儿呢。那个早逝的女孩,因她而逝的女孩。如果成长,如今,也是如花年纪,如花容颜吧。 泪为蛊 长夜漫,一轮新月,如钩。 灯影重重,映出女孩的脸,一个,通红,一个苍白。 “离姐姐,寒哥哥会来吧?”身体滚热着,意识模糊,却在朦胧清醒的时刻,如此问道。 “是,他会来的,一定会来,因为我在这里,离姐姐在湘儿身边呢。” 这些,都是她们的曾经,那些过往,总在她‘逝后’被晚殇尘封。如今,层层拨开,才发现,也只是被尘封了而已。尘封,并不代表遗忘,并不表示遗忘。 时光,在回忆中流逝,那是年少的她们共同拥有的回忆,说不清,是否快乐。 “是寒哥哥,他把我送去了九华山。”女子自回忆中回过神来说道。 “所以,你并没有死去,冷御寒他,并没有杀了你?”晚殇疑惑,她难道真的,误会他,这般深? 她说:“寒哥哥杀我?不会的,我可是他最疼爱的妹妹。当时,他不过制住我的穴道,让我昏睡了而已,许是你太慌乱才没有发觉。” 所以,到底是误会了他这一件,深深深深的误会了。却没有人告诉自己,冷御寒,他甚至不曾为自己辩解过,也或者在那个时刻,他再多的辩解,在她听来,都是掩饰的废话,有什么,能抵的过,亲眼所见的“事实”更容易让当时的她相信的呢? 湘儿的泪,如断线的珍珠,一颗颗,一颗颗滴落在晚殇的手上:“好不容易,我等来了我的长大,可是,你却又把他给杀了,离姐姐,凌晚殇,你杀了他,你杀了我的寒哥哥,杀了湘儿最心爱的人!” 落在晚殇手上的泪,在瞬间便蒸发了,消失在她的掌心手背。晚殇的眼中,是深深的怜惜,沉沉的忧伤,但是她没有落泪。抬手,拭去了湘儿满脸的泪,她说:“傻瓜,很痛的,以泪为蛊,是最深沉的疼痛。” 泪蛊!楚轻鸿的心,一沉。中泪蛊者,除非你终生不落泪,否者,必是泪尽而亡 这世间有四大蛊毒,泪蛊,是其中之一,它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,沧海月明珠有泪。 其它三大蛊毒分别为血蛊,一见君子终生误,只有鲜血流尽时,蛊才能解去。 还有,一种更胜贵妃醉的毒,它是一种酒,红颜骷髅酒,弹指一挥间,红颜化骷髅。 还有,最后一种,是相思尽,一寸相思一寸灰。 其实这算来,也不是泪蛊最是厉害,倒是那个血蛊最为痛苦,但是如晚殇这样情深如斯的女子,却将泪,视为最痛。女子娇如花,柔似水,泪于女子而言,是否真是最深沉的痛呢? 真相浮 晚殇瞪冥苍离一眼,朝外头冷声应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外头的侍卫并没有离开,有脚步声向殿内走来。冥苍离半点未有离去的意思。直到眼角瞥见一抹明黄色,晚殇心中莫名紧窒起来。进来的是顾天御。 “很惊讶朕的到来?朕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?”顾天御冷然的望向晚殇。 晚殇缓缓转身。正对着顾天御;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泰然自若仿佛没有听见顾天御的话一般。顾天御见她自若的样子,屋中也不曾看见有其他的人在。有些疑惑,为何明明在殿外听到她与人相谈,殿里却只有她一人? “只有你一人?”顾天御问道。 晚殇起身,笑了笑:“是两人,臣妾与皇上。”见他依旧四处望,晚殇不免有些气恼起来,他什么意思?自进门起便带了副质疑的神色望着自己. “你找什么呢?皇上以为臣妾宫里有什么呢?此处样样物品皆是皇上所备,臣妾只身而来——” “晚儿,你昨夜去了何处?”顾天御问道。 “臣妾去了何处,皇上不是该很清楚吗?”晚殇反问。顾天御也不否认。他的确是知道的,他还知道,那个宴会,去了多少个朝臣。他一一的记下了名字,便知道二弟确实是为了当年的事回来的。父皇死了,他才要来为自己的母亲说话,似乎是迟了。而且这事该是与晚殇没有关系的,却为何一定要让晚殇也去? “朕想知道,你为什么也去了?”顾天御直言。 …… 云榛榛落了地,身上已经中了佘三娘的毒针。依旧不甘的澄着她骂道:“你佘三娘有本事!你有本事就去找凌晚殇斗去,却只敢在这里撒泼,不就是怕主上迁罪于你,你要真能赢的了她,那才是本事,我就服了你!” “够了!”盟如笙收了软剑喝斥道:“你们俩还嫌闹的不够吗?难道当真要把主上引来才罢休吗?”云榛榛噤了声,佘三娘也沉默不语。三人都默默离去。她们都不曾发现隐于身后的人,一双眼眸寒冷如霜雪,幽暗深邃。 …… 晚殇沉沉昏睡,清醒时已经是次日正午。睁眼之时,转首发现顾天御亦躺在窗前的贵妃塌上,似乎正望着自己,却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。见她醒来,笑了笑说:“可醒了?你还真能睡。”晚殇有些迷糊地望他,愣怔着问:“我睡了很久?”见顾天御颔首,有些窘,却听他笑道:“知道你累了,特意吩咐了她们不许打搅的。”顾天御说着,自榻上起身,晚殇亦自床上起身,笑道:“只是不曾想到,我是这么能睡吧?” “呵,现下可有精神?”顾天御问。 “如果皇上告知臣妾某些事的话呢,臣妾将精神百倍!”晚殇说道。 顾天御沉吟半刻道:“有些事情,知道的越少越好,尤其那些是与你无关的。” “那么,你只需要告诉我,与我有关的便好,可以么?”晚殇问。 天御看了晚殇许久,终于点头:“好吧,你随朕来。” …… “你是说,这里?”晚殇看着天御很久,有些不置信。却在这时听见一道好听的嗓音道:“可是御儿?”天御答道:“是的。”那声音即说:“来了便进来吧。”晚殇惊讶于屋里的人对顾天御的称呼,自称呼看来,她必定是他的长辈,会是谁呢? “想知道的话,就进去吧。”顾天御似是看穿了晚殇的心思一般说道。同时推开了门。晚殇踏入屋中,见一个夫人端坐于圆桌前,笑意盈盈地望她,竟丝毫不惊讶进来的人并不是顾天御。 “天御也进来吧。”妇人道。晚殇看了她半晒,朝她行礼道:“臣妾参见馨贤太妃。” …… “有些事情,得过且过便罢了,无须太过清楚明了,人生亦是如此,难得糊涂才是福。”洛紫馨说道。言罢转身走入内室,过了半会,出来之时,手中多了一本书册:“晚儿,世上没有解不了的毒,只不过我现在没有多少时日了,这本书册之上便有贵妃醉的配方,我希望假以时日,你能够研制出解药。” 晚殇看了看顾天御,推拒不得之下,只得接过那书册。洛紫馨见她接了书册满意的笑了,而后对她道:“晚儿,谢谢你。”又看向天御道:“御儿,谢谢你将她带来了却了我一桩心事儿。你们走吧。” 晚殇与天御各自颔首,欲走出门外,洛紫馨说了句:“天御,晚儿,今后,无论逸儿做错了什么事情,都请你们原谅他,宽恕他,我知道这个要求或许过分,但是请你们答应一个母亲,最后的请求。” …… 后日的生辰宴上,天御是有所准备的,为晚殇庆生是真,也准备了一场试探。这一层,晚殇并不知晓,而天御也不会料到之后的事,因为若是知道事情将演变成一场令他后悔心悸的事故,让晚殇几乎丧命,那么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。自然的这些都是后话。 在忙碌中的时日,总过的比较快,转眼的已过了两日,这一日便是晚殇的生辰了。 晚宴上,晚殇也不曾隆重的装扮,倒是一副随性脱俗的冰蓝色衣裳,发间绾着同色的流苏绢花,冰蓝色蝴蝶耳坠。整个身影瞧起来蓝的淡薄而高雅。在要将一支冰蓝色的琉璃发簪插进发间的时候,却不晓得为什么,突然震动了下,发簪一偏,尖端便在指间划出一道细细的伤口来,暗红的血珠便在指间跳跃起来,突然的就心神不宁起来。 …… 之后,天御告诉晚殇:“京都鸣凤轩的今次排演了一个新的舞蹈叫‘凤舞九天’,由台柱凤舞姑娘亲自领舞,算是首演。是琰城特地请来的。爱妃的这个生辰宴,朕交于七弟负责,他也实在是费尽心思,十分周到,果然还是七弟了解你多些。” 听了这话,晚殇手中的杯再一次差点掉落,他……他什么意思?他知道一切了吗?什么叫‘果然还是七弟了解你多些?’晚殇面上有些苍白起来。天御有些担忧地望她,明显的感到她的变化。 正是这个时候高搭起的歌舞台中,响起了丝竹管乐之声。舞娘们开始齐整的在台上偏偏起舞。优美的舞姿吸引了众多百官注目。晚殇因着前时天御那番话,扰乱了心绪早已经无心歌舞,只陷在自己的思绪里。她便是如此,只要陷入思绪里,旁人是很难扰乱她的。 直到无意间的一次抬首,瞥见了台中那个身着绒服,当真似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一般。而那个人的容颜竟有几分熟悉。于是便多望了几眼,想着是在何处曾见过的这个人。在这时,只见那凤凰忽然的就凌空而起,众人欢呼着:“真的飞起来了,凤凰飞起来了,好好好!!!”一片喧闹声中,却见那女子一挥双翼间,突然的却是根根如牛毛一般的细长的银针,如雨般朝下飞射而来!众人不及反映,正是这个瞬间,晚殇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,她正是佘三娘! …… 四周瞬间静的如死寂一般,毫无声响,只有点点灯火,在突然变的异常寒冷的风中摇曳摇曳,却再也无法温柔起来。就是这样的时刻,牛毛似的银针再度在静默中飞射而出,佘三娘是完全的有备而来。必定是非置晚殇于死地不可的,牛毛针先是朝着凌云志与镜玄射去,被他们躲开时,又来了第二波,晚殇长绫一挥,为他二人挡住了那银针,而后朝着佘三娘喊道:“佘三娘,你是冲着我来的,有胆量就随我来!”说话间足尖一点,已经飞出丈外,佘三娘亦跟着飞了出去。 凌云志原本亦想跟着去,却发现自己原来无意中中了两根银针,于是只好望了顾琰城一眼,他点了点头追了过去,而这期间,顾天御的内心是极其矛盾的,他有些明了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,似乎就呼之欲出了。晚殇心里的那个人,他将目光转向远去的那道白色身影。但是马上的他就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,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中,他的思绪混乱,心也挣扎着,于是他没有做任何举动只是愣怔的站在那里,任由思绪纷飞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许混乱的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,请勿转载! (发表评论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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